也不知怎地,林學彥對菩薩這個詞並不感冒,甚至不覺得這是個褒義詞。
而且在林學彥的記憶力,菩薩那都是女性。
不管別人知不知道,反正他是沒見過男菩薩。
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兒,卻被稱呼為‘菩薩’,實在是有些不倫不類。
不過林學彥卻明白,百姓們稱他為林菩薩,這是對他最大的褒獎,他願意坦然受之。
“我就是林學彥,不過,這菩薩的稱號就免了,我受不起。”
笑著搖了搖頭,林學彥開始熱情的和百姓們攀談了起來。
看到很快便和百姓們打成一片的林學彥,姚思婉已經是習以為常了,但嶽苓的眼睛裏卻是充滿了詫異。
“他,為何能做到這種程度?”
嶽苓還是忍不住,對姚思婉問出了這個問題。
“這才叫真正的愛民如子!”
姚思婉斜了嶽苓一眼,不鹹不淡的開口:“林大人賑災的時候,吃住幾乎都是和百姓在一起的,他更懂得百姓的疾苦,知道百姓要什麽。這一點,是你和皇宮裏的那一位永遠也做不到的。”
“那,他和百姓們攀談,為的是什麽?”
嶽苓少有的沒有反駁姚思婉的話,而是再次發問。
“誰知道呢,看下去就好了!”
姚思婉搖了搖頭,並沒有說太多。
而此時,林學彥竟然拿起了後生遞來的碗筷,和這一家子一起吃起了東西。
在姚思婉和嶽苓看來如同垃圾一般的糟糠和野果,在林學彥這裏就仿佛龍肝鳳髓一般,吃得那叫一個香甜。
特別是在吃到那些青色野果的時候,林學彥臉上的激動根本就掩飾不住。
“叔叔,嬸子,這野果你們是在哪裏找到的?這東西的產量,多不多啊?”
林學彥一邊吃糠咽菜,一邊含含糊糊的發問。
“你說這個啊!”
大叔咽下嘴裏的糠拌菜,樂嗬嗬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