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
林學彥俯下身子,一邊慢條斯理的拾起那些奏折,一邊淡淡的解釋:“別人做不了這香料生意,一是因為他們不懂,二是因為百姓信不過他們。百姓們隻願意把香料賣給臣,這又怪得了誰呢!”
“你……”
蕭茹月張了張嘴,想要再說點什麽,但卻是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略略沉默了片刻,蕭茹月隻得是岔開話題,抬手指著那些產品發問:“那你說,這些東西,為什麽你要定這麽高的價格?隻是要不虧本,也不用把價格定得高出原材料十及倍這麽誇張吧!”
“陛下明鑒!”
林學彥早有準備,很是流暢的對答。
“陛下沒給臣撥銀子,讓臣能毫無顧慮的改建城池,建設基礎設施。所以,臣自然是要自己想辦法了。這其中的差價,除了給幾家分紅之外,大部分都是要用來改建城池,建設基礎設施的。”
不等蕭茹月再問什麽,林學彥隨後又沉聲開口稟報。
“陛下,臣已經將更詳細更長遠的計劃擬定完畢。如果陛下想看,明日早朝,臣定會把計劃呈上。另外,臣願意把賬本拿來,讓陛下審閱。也好叫陛下知道,臣,的確是問心無愧!”
看著一臉坦然的林學彥,聽著林學彥所說的這些話,蕭茹月的臉色慢慢好了起來。
“既然如此,朕就不怪你了!不過……”
蕭茹月的話鋒一轉,淡淡的道:“你現在忙著經商,忙著改建城市,建設基礎設施,這大理寺卿的位置就不必兼著了。明日起,你就接替李洪道的位置,出任大司農。回頭去吏部交接一下,盡快上任。另外……”
抬手指了指麵前的香囊,蕭茹月再次命令道:“你替朕去跑一趟織造坊,讓繡娘們自行發揮,製作一批香囊出來。成本費用,你來出。”
“遵旨!”
林學彥倒是也沒有抗拒,而是很幹脆的應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