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怎麽能憑空汙人清白?天劍宗的弟子不也是使用了飛劍嗎?怎麽我璿璣閣的弟子就什麽都不能用?”楚天也是對著青衣男子的師傅質問道。
“嗬嗬,這是什麽妖術,有著弱水的保護璿璣閣的弟子就立於不敗之地,這場比試難道還有意義?”青衣男子的師傅也是對著楚天冷笑道。
“那好,那今天就讓你們天劍宗輸的心服口服,魔泣將弱水收起來吧,讓他們看看璿璣閣的實力。”楚天也是對著其餘男子的師傅冷笑道,隨後便讓魔泣收起了弱水。
“是師傅。”魔泣說完便將弱水收回到自己腰間的小葫蘆中,可是身後翻湧的魔氣依舊沒有絲毫的減少。
“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魔海無涯。”隨著魔泣的怒吼滔天的魔氣也是對著天劍宗的弟子撲了過去。
“夠了!”青衣男子的師傅見此也是坐不住了,一聲怒吼便將魔泣的攻擊強行震散,魔泣也是口吐鮮血飛了出去。
“閣下是什麽意思?”楚天也是爆發出了自身的氣勢看著青衣男子的師傅問道。
“我天劍宗認輸。”青衣男子的師傅也是低著頭說道。
“嗬嗬,好一個天劍宗認輸,難道我弟子的傷就白受了嗎?”楚天也是對著青衣男子的師傅質問道。
“那你想要怎麽辦?我也是出於救人心切,更何況你璿璣閣帶著魔族前來究竟是有什麽目的。”青衣男子的師傅也是將話題轉移到魔泣的魔族身份。
“我弟子是什麽身份還輪不到你來管,四位長老。”隨著楚天話音的落下趙家四兄弟也是迅速出現在了楚天的麵前。
“閣主有什麽吩咐。”趙春也是看著楚天問道,自從飛升以來不過幾日的時間趙家在將自身靈氣和上界靈氣融合後也是提升了一個小境界。
“四位合體期,甚至還有以為合體巔峰,沒想到我還是小看了璿璣閣,說吧要怎麽做才能放我們離開。”青衣男子的師傅也是意識到自己打不過也是開始服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