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長老激活全身秘法,再度激發出體內靈氣從地上跌跌撞撞地爬了起來。
“小輩,今天我比將你扒皮抽筋,敲骨吸髓。”
“血靈劍法!”
“什麽?執法長老竟然也會血靈劍法?”
“柳磬師兄的絕技啊這是,沒想法執法長老還藏了這一手。”
“這個小妞不妙咯,在我們風清宗的地盤還敢這樣打我們執法長老的臉。”
“看來今天這個天驕也要隕落於此了啊。”
“看看這個氣勢,不愧是你多年積澱的化神強者啊。”
“跟柳磬師兄施展的血靈劍法完全不一樣啊。”
執法長老聽到子弟們的理論,嘴角勾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事到如今,小輩你再怎麽求饒都沒用了。”
“桀桀,我要將你活捉,讓你生不如死。”
木靈婉輕歎一聲,麵皮已經重要到這個地步了嗎?
“這般使用這個武技,看來你們風清宗也不過如此。”:
“什麽?小輩,事到如今,你還敢口出狂言?”
“真不懼身死?”
“還是年輕的小輩啊,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嗬嗬,就憑你還不足以對我產生威脅。”聽到麵前這個老者說道,木靈婉優勢輕笑一聲。,
“果真不愧是個年輕小輩。”
“血靈劍法。”
隨著執法長老的一句怒吼,漫天的血色劍氣卻止住了對火鳳的劈砍,逐漸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柄好似貫穿天地的巨劍。
一柄高達百米的血色巨劍直衝雲霄。
“這,才是真正的血靈劍法嗎?”
“原來這才是化神期強者的威能啊。”
“是啊,之前我還以為這名元嬰期的天驕如此強大,一己之力就可以強硬對抗化神期強者,看來我還是年輕了啊。”
執法長老一聲輕笑。
血色巨劍從天而降劈砍向木靈婉。
“嗬嗬,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