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殊不知越是頭腦簡單的人越容易被邪教所迷惑而無法自拔。
如今擺在葉落麵前的路隻有兩條,坐視這一千五百名毛葫蘆兵繼續信仰聞香教,麵臨隨時可能出現的反叛危險。
或是以強硬的手腕要求這群毛葫蘆兵停止對聞香教的信仰。
熟悉曆史的葉落很清楚,後者往往是治標不治本,甚至還會出現大規模的騷亂。
正當葉落絞盡腦汁思索應對之策的時候,張俊先老爺子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老朽見過大人!”
“哦,是伯父啊!有什麽事嗎?”
葉落心裏想著毛葫蘆兵的事情顯得有些心不在焉。但那張俊先並不在意,隻見他有些忐忑的說道:“嗯...啟稟大人...嗯...是這樣的...嗯...那雲台寺上的空印禪師是老朽是多年的故友。”
葉落一聽這說話的語氣就知道這張俊先必是有求於自己,但是又抹不開麵子不好意思說。
“哎!伯父今天是怎麽了?如此吞吞吐吐的,有什麽事你說就是了。”
既然葉落都發話了,張俊先便有些尷尬的幹咳了兩聲開口說道:“咳咳!是這樣的大人。那空印禪師很是傾心於咱們的金豆套餐,今日他專程率領幾位弟子想要來開封菜品嚐一番。可是昨天咱們才剛剛拍賣過的...”
後麵的話張俊先並沒有明說,饑餓營銷是葉落的酒樓基本政策。
昨天才剛剛拍賣過,按照葉落的規定今天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再出售金否套餐了。
這下葉落聽明白了,原來是這張俊先的老友空印禪師想要來開封菜吃金豆套餐了。
鑒於昨日剛剛拍賣過,而且金豆套餐隻有葉落點頭才能進行製作,張俊先這是請求葉落下命令來了。
“既然是伯父故友,那就專門為他們在二樓的套間內置辦一桌套餐便是了。”
張俊先如釋重負的感激道:“老朽謝過大人通融!謝過大人通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