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仁炸開葫蘆口後,徑直將大胤幾十萬兵卒齊齊推到了據馬關前,據馬關幾次易手,兩邊都已經投入了無數的人力和物力。
而再次奪回據馬關後,王守仁並不打算,再將戰線推出去,因為北荒士卒也已經殺紅了眼,所以自己每次雖然能有所取勝,卻也是小勝,故此如果在這麽消耗下去的話,最後就算能夠取勝,那也隻會是兩敗俱傷。
如此情形,王守仁是無奈如何也接受不了的,他並不怕手底下的士卒有所傷亡,但是這傷亡所帶來的收益,如果不能成正比的話,他是絕對不會做的。
於是他便開始屯兵據馬關,廣積糧草開始打起了持久戰,對於王守仁這番舉動,耶律楚材拿他半點辦法也沒有。
因為他手底下主要是以騎兵為主,可騎兵麵臨這池溝城寨卻占不到半點便宜。
所以也就隻能時候是坐等時機,等著王守仁主動出兵,然後想辦法將其一舉殲滅,可這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王守仁心思縝密,性格也是出奇的平和,就算是耶律楚材命人晝夜不息,連夜叫罵,也沒能激的王守仁出戰。
就這樣相持了一個月下去後。
耶律楚材知道自己想要激怒耶律楚材,從而使他出戰,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再這麽罵下去,王守仁會怎麽樣,他並不清楚,可自己卻早晚要瘋。
於是他也隻能耐住性子,和他王守仁一起熬下去,要知道這極北之地,一入冬,就會嗬氣成冰,而由於北荒兵卒早就已經習慣了此間溫度,所以他自然是不怕會有什麽問題。但王守仁卻不行,他手底下那麽多兵卒,單是冬衣,就難以齊備,又何談作戰呢?
不過就在耶律楚材準備接著拖下去之時,蘭若沙卻又徑直找上了他。
“哥哥,我覺得我們沒必要在和他們耗下去。”
“唉,我也知道,可是這據馬關現在如鐵桶一般,之前他們立足未穩之時,我們是僥幸衝進去了幾次,可是現如今可不能和之前相比了,我們再引兵強攻,除了會徒增傷亡以外,是起不到什麽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