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裏啪啦……”篝火燃燒的聲音。
燕雲霆光著膀子,不斷往篝火堆裏加柴,他用翠竹架起了一支曬衣杆,杆上掛著自己與寧若薇的濕衣服,還吊著一口不知從哪兒撿來的舊瓷罐,罐子裏烹煮著蘑菇竹筍湯,一時間香味兒撲鼻,陰冷的溶洞也被燒得暖暖。
這是個不大不小的溶洞,恰好就在江畔邊,洞外仍舊“嘩啦啦……”下著大雨,透過洞口可以直接看見黃江湍急的河流。
寧若薇躺在火堆旁,身下墊著一片幹草,身上蓋著燕雲霆的外套,她粉雕玉琢的膀子**在外,臉色被溫暖的火光映得紅撲撲。
她抽了抽鼻子,似乎嗅到了蘑菇湯的香味兒。
燕雲霆笑了笑,拿起一根稻草,在她鼻尖撩了撩,她吸了吸鼻子,“阿嚏!”打了一個噴嚏,隨之眼睛也睜開了來。
寧若薇呆滯地打量著四周,又瞧了一眼身上的外套,忽然意識到了什麽,猛地坐起身來,外套從她身上滑落,如玉.肌膚一攬無餘,“啊!”她尖叫了聲,趕緊拉過外套遮羞。
“你醒了——”
“滾開!臭流氓!臭流氓!”她抓起幹草砸向燕雲霆。
燕雲霆急忙後退閃躲,“寧姑娘,你別激動,你聽我解釋……”
寧若薇看著光膀子的燕雲霆,又想到一絲不掛的自己,紅著臉,怒著顏,眼中快速凝結了淚花兒:“禽獸不如……”
“天地良心啊,我什麽也沒幹!”
“什麽也沒幹,你為何脫我衣服!”
“你衣服打濕了,江水裏有寒氣,我隻能勉為其難幫你脫了,但我對天發誓,我真沒碰你!”燕雲霆舉手做出一個起誓的模樣,當然,看肯定是看光了。
不過老實說,麵對如此尤物,能做到動心忍性實在太難,燕雲霆當時也想過就此給她辦了,可趁人之危,非君子所為,好在無戒大師授予他那套《空禪心經》,才好沒將生米煮成熟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