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賜座倒不必麻煩了,免得耽擱了諸位大人的時間,”旬南公頓了頓,握住李鈺的手說道:
“皇上,這倒也不是什麽大事——皇上已過了及冠之年,也該婚配嫁娶了,新朝建立,總得給後宮覓母儀天下的女主人,老朽四朝為官,雖不是李氏皇族,卻也時刻惦掛著血脈傳承,如今李氏皇族分崩離析,難有像皇上這樣的血親正統,老朽便想著選一批秀女,供皇上挑選一二,立後立妃立嬪皆可。”
“啊?這……這……”李鈺麵露難色,想抽手,卻被旬南公緊緊拽住,老頭子語重心長:
“驅除邪祟,恢複太平是大事;開枝散葉,皇族添丁同樣也是大事,皇上不可怠慢啊!”
“是啊,陛下,群臣可都盼著喝您的喜酒呢!也好在這亂世之中圖個喜慶嘛!”
“是啊,是啊,陛下你就去見見些秀女吧?若實在看不上,我記得黃大人府上也有位千金,年方十八,待閨閣中,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與陛下倒是很般配。”
“哪裏哪裏……我家小女豈敢高攀皇族,倒是李大人府上的兩位豆蔻千金,與陛下也很般配啊。”
群臣紛紛應和。
……
誰家的女兒要是能嫁給皇帝,那真就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可他們不知,當今皇帝本是個女嬌娥,不是男兒郎!
李鈺眼看是拒絕不了了,歎了一口氣,說道:“旬南公不必費心了,實不相瞞,朕早有心儀的女人,隻是近來朝務繁忙,沒空娶嫁罷了……”
“哦?皇上看中的是哪家的千金?”旬南公問道。
李鈺搖頭道:“她不是千金,她隻是……一介民女,是朕行走江湖時所結實的,我們彼此……彼此恩愛有加。”
旬南公思緒了片刻,拍了拍李鈺的手:“古往今來,庶女為後者也不在少數,隻要皇上能有傳承龍脈的意向,老朽也不會過多幹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