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隻仙鶴平行翱翔在空中,不過半個時辰便飛出西南,山勢愈加平緩,大地不斷開闊。
燕雲霆坐在鶴背上,手上捧著一副九州地圖,一隻辨別方向的指南針,他總是一個有規劃的人,按照仙鶴的速度,在天黑之前最多隻能將他們送到徐州境內。
也就是說從徐州開始,他們便必須走陸路前往冀州。
徐州到冀州就必須的經過京州,而空海寺還在冀州的最北段的沿海地區,算算距離至少也有一萬多裏路。
一個時辰之後,仙鶴掠過雍涼邊境飛入青州,從空中往下俯瞰,大地上“爬”滿了秘密麻麻的毒人,它們似有規律性的,不斷往南方和北方遷徙。
幾人不得不將高度拉高了一些,以免在空中遇到毒鳥的攔截。
兩個時辰之後,日漸西斜,氣溫也明顯降低了不少,仙鶴飛出青州,進入了徐州境地。
“注意了,咱們半個時辰後便要降落。”燕雲霆起身衝白榮和無戒喊道。
“嗖!”白榮丟過來一隻酒袋,他身形微微變動,從鶴背上跳至燕雲霆身旁,問道:
“怎麽?我看你自從進入徐州之後,眉頭就一直皺著,你在這兒有故事?”
燕雲霆扭開瓶塞灌了兩大口烈酒,苦澀道:“我在這兒有仇人。”
他行走江湖一向謹慎,很少惹下仇家,偏偏在徐州就有一個。
“該不會是龍應天吧?”白榮問道。
燕雲霆點了點頭,當初在嘉陵大壩時,他殺了龍應天的故交薛天豪,也算得上是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了吧?
“那可就麻煩了,龍應天這個人,在江湖中是出了名的狠辣,而且家大勢大,和他結梁子的人沒一個有好下場,”白榮說著,又問道:“你是怎麽和他結仇的?”
燕雲霆沉聲道:“他打了我的女人,打我可以,打我女人就必須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