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香樓。
是這集鎮中唯一一家妓.院。
勾欄招客的女人,有修士也有凡人,一個個濃妝豔抹,搔首弄姿。
進出的人絡繹不絕,卻有三人站在門口,紋絲不動。
劉大明抱著胳膊,緊著眉頭,表情嚴肅:“柳迎春這家夥,讓他下山招新,他卻來這兒尋花問柳,簡直可惡至極,這個月的俸祿,他休想再領了!”
張寬在一旁小聲嘀咕道:“也沒見你發過什麽俸祿啊……”
柳迎春,尋花問柳,青樓迎春,聽這個名字就知道是個風流雅士。
“走,我們進去將他給逮出來!”劉大明舔了舔嘴唇,大步往醉香樓裏走去。
可才剛到門口,卻聽一聲大罵:
“窮酸修士,敢來醉香樓裏白嫖,我看你是活膩了!”
隨即,一個白袍男子被扔了出來,恰好就滾到了燕雲霆三人的腳下。
“柳長老?”張寬驚呼。
可惜了他的白袍,在地上滾了幾圈兒便已全是汙垢。
柳迎春搖搖晃晃從地上爬起,一張稚嫩的臉上盡是醉酒之意,甚至還有幾道未來得及擦幹的紅唇印兒。
“咦?劉掌門,張長老,你們也是來尋開心的麽?嗬嗬嗬……”柳迎春打了個酒嗝,還是沒忍住嘔意,倒在路邊“哇啦啦”大肆嘔吐起來。
“真是有夠丟人的,阿寬,快把他架起來,我們走!”劉大明招呼著便要離開——
“不許走!”
醉香樓中走出個黃袍修士,金丹修為,他瞪著劉大明:“這麽說來,你是他的掌門了?”
“不是不是,我們不認識他,他酒後信口胡說的。”劉大明趕忙擺手,隨後衝張寬使了個眼色。
張寬急忙扔掉了柳迎春。
“此人是殺是刮,你悉聽尊便,我們不打擾生意了,就此告退。”劉大明拉著燕雲霆便要離開。
黃袍修士一個閃身,將幾人統統攔在了屋簷下,他冷笑:“少在這兒給我演戲了,放眼整個十裏集,還從來沒人敢在我醉香樓裏白嫖的!今日你們若不替他買了這風流債,誰也別想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