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這劍塚的一言之主,陳夫人?”
陽生子又啃一大塊小紅桃放在嘴裏細細咀嚼,埋在土裏的手依然在蠕動,勢必要瞧瞧無名劍塚的葬劍,長的到底是個啥玩意。
而年輕人他麵對陳夫人的強勢斥喝頭都沒有抬一下,完全將貴婦無視,好像這片蘆葦**,除了偌大的蘆葦以及他以外便再也沒有其他人。
視陳夫人為無物!
一身貴婦裝的家主夫人何時受個這樣的氣。
正大光明地來她家劍塚挖劍不說,竟然連她的怒喝都敢置之不理,她不知道她是無名劍塚的家主?
但此子剛剛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又知道自己就是無名劍塚陳夫人,他竟然不慌也不驚,還不打算逃走!
他是不是有特別的手段才敢在這裏如此豪橫,否則無名劍塚這一響當當的名頭他不可能沒聽過,也不可能不害怕。
而且她陳夫人的毒辣是聞名遐邇的,就連隔壁的上官堂都私底下稱讚過論手段之狠辣,他上官堂主是萬分不及你無名劍塚陳家夫人,哪怕是一分。
由此可知,站在陽生子不過十丈距離的家主陳夫人不僅僅隻是一個貴婦,更是一名手段毒辣的女流之輩,江湖以及朝廷誰都不敢輕視她的存在。
但現在這個該死的挖劍賊讓陳夫人非常難受!
想立刻殺了她的心都有,這是藐視她堂堂一名劍塚夫人的大罪,更藐視無名劍塚這尊劍驚惶,天下一半的劍產自無名劍塚,此等份量是有多足!
同時,陳夫人又疑和惑。
混跡了這麽多年,從小小的女娃長啊長,都長成貴婦了。
這飯自然不是白吃的,閱曆自然是有的,陳夫人的腦袋也不是豆腐花做的,一天到晚隻知道在男子下半身嗯嗯嗯,那是繡花枕頭!
她陳夫人是有腦子的。
所以她現在就有些驚疑不定,還在挖劍的挖劍賊,她是怎麽也猜不透看不透,無法從言行舉止看出他到底來無名劍塚意欲何為,而且竟敢當著她的麵當場挖劍,如此猖獗,哪裏來的黃口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