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不是時候?”
眾人麵麵相覷,心中生出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謝元坤皺眉道:“傅長老,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傅長老苦笑道:“是這樣的,就在你們還沒來的這幾天,燭九陰又出現了,他趁我們不備,襲擊了在此地駐守的弟子和長老,使玄陰地脈的情況更加惡化...”
“這件事情超出了我能夠控製的範圍,宗門高層知道情況後震怒,派出了門派的精英大弟子捭山手成淵,來處理此事。”
“而成淵此人,在立場上又比較傾向於天元聖地,對你們廣華劍派極不友善,我怕他會與你們起衝突。”
聽到這裏,寧別雲等人心裏一沉,原來問題出在這裏。
據他們的了解,滄溟宮內部對盟友的選擇也存在著分歧,一派是傾向於廣華劍派,一派是傾向於天元聖地。
像麵前的這位傅長老,因為跟謝元坤私交甚好,所以自然是傾向於廣華劍派。
但現在即將到來的這位捭山手成淵,因為在立場上傾向於天元聖地的緣故,肯定不會讓他們插手玄陰地脈的事情。
說不定,他們一行人千裏迢迢跑了這一趟,恐怕還會被趕走不可。
想到這裏,眾人心中不禁義憤填膺,艾影影與黃興業等人都咬牙切齒,氣憤道:“你們真是太過分了,我們大老遠跑過來,連口水都沒有喝,難道要趕我們走不成?”
“就是,你們滄溟宮身為與我們廣華齊名的聖地,就是這樣的待客之道嗎?”
被這兩個小輩指責,傅長老倒是沒有說話,隻是不斷露出苦笑,顯然是心裏也感到過意不去。
謝元坤瞥了艾影影與黃興業一眼,訓斥道:“你們給我住口,有你們這麽跟長輩說話的嗎?”
艾影影與黃興業麵色陰鷲,心裏充滿了怨恨。
這時,遠處傳來一道充滿了不屑的聲音:“你們廣華劍派,不過是靠著我們滄溟宮的幫襯才能勉強在北瀚州立足而已,何時能與我們滄溟宮齊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