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隨著寧別雲的發言,在場眾人一下子沸騰了。
這個年輕人是什麽來頭?竟然覺得藍飛衡練出的美顏丹不配評為甲上?
“寧別雲,你不要在這裏嘩眾取寵,小心一會兒下不了台!”
藍飛衡怒視寧別雲,目光充滿了不善。
而座席上的丹石聖手則是麵色一冷,旋即恢複平和道:“這位小友,你覺得這枚美顏丹不配評為甲上,可有具體的說法?”
麵對眾人的目光,寧別雲麵不改色道:“論手法,藍飛衡簡直連剛學藝的學徒都不如,無比粗糙!”
“論品相,這枚美顏丹色澤暗沉,更是拙劣不堪!你如何能將其評為甲上?”
隨著他話語的落定,在場眾人再度嘩然,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位年輕人質疑藍飛衡也就算了,還敢質疑丹石聖手杜子語的眼光,簡直是無法無天啊!
連座席上的藍飛宇都情不自禁地站了起來,擔憂地道:“糟糕,寧師兄不知輕重,要是得罪了杜大宗師那可怎麽辦?”
這杜子語在丹道上造詣驚人,可稱一代宗師,他的眼光自然是被眾人信服的,要不然也不會來當這場丹會的評委。
反倒是寧別雲,名不見經傳,更不見有什麽出色的作品,也敢質疑杜大宗師的眼光?
一時間,不少觀眾紛紛起哄,要把寧別雲趕下去。
“毛都還沒長齊在這裏裝什麽煉丹師呢?真是可笑!”
“就是,竟然敢質疑丹石聖手杜子語,他莫不是瘋了吧?”
“下去吧!別在台上丟人現眼了!”
見許多看客都站在了自己這一邊,杜子語臉色稍霽。
他拿出丹道宗師的風範,故作大方道:“無妨,竟然這位小友都這麽說了,那我們不如看看他有什麽更好的意見吧。”
於是乎,壓力便來到了寧別雲的身上。
眾人在台下對著寧別雲一片噓聲,心胸狹隘的藍飛衡更是對他露出冷笑,等著他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