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月治療,袁天宇感覺自己的身體全部康複,此時的他隨和爺孫二人進山采藥,他一個人比之二人更加矯健,從遠處的有些不適,到第三天已經在山脈之中如履平地,第三日時,還在山壁之上與一群羚羊追逐將其擒拿。
“炎哥哥,你是武者嗎?”小蠻雙眼羨慕的問道。
“武者?什麽武者?小蠻我都忘記了,醫師,武者是什麽我真不記得了。”
“小蠻,別糾纏你炎哥了。他之前受傷很重,他能有今日已經是奇跡了。”劉老感歎的道,他年輕時學醫三十載,雖然還未達醫師之資,但是各種病人傷人見過無數,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袁天宇這傷勢能存活下來,還能在僅僅兩月之後康複如此,他堅信袁天宇一定是一名武者,隻有武者自身才會有如此強迫的體能。
袁天宇身體康複之後,經常坐在大江邊望江呆滯,小蠻最終也是如他一般坐在大江邊上望著那起伏的波濤,但是十數日後,便不再陪伴,因為他自幼看著大江不知多少歲月,他早已看的麻木.......又是一個月,爺孫二人因為袁天宇的加入,原本半年才可能采摘到的藥材,隻用了一個半月就完成,而且還采摘到了一些長在峭壁處年份更長的藥材,這一次爺孫二人將積攢了一年的各種獸皮,獸骨,臘肉還有剛剛采摘的藥材打成一個個包裹,放在獨輪車上朝數十裏外的城中推去。
以前推車則是爺孫二人,但是這一次袁天宇一人輕鬆推著獨輪車,車上那幾百斤的物資,似乎沒有絲毫吃力。
“炎哥,喏。”小蠻將一個囊掰開,將大半塊遞給了袁天宇。
原本需要小一天的行程,因為袁天宇強悍的體力,最終爺孫二人坐在獨輪車上,隻用了半日,便抵達了一座城池。
城池不大,大約不足四丈高,放眼望去,也不過千米寬,護城河也不大,大約五丈寬,城門之上寫著--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