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亂千人,隨意組合,以陣對陣,便是一個半時辰之後對他們的考核。
考核不在乎勝敗,而是彼此配合度跟戰陣的掌控。
從清晨,到明月高懸,眾人渴了有水,但是並沒有任何食物補給,這也是齊宣長老對他們一種耐力的特訓,從最初有抱怨之聲,到最後隻有成片的大口喘息跟一地的汗漬,偌大的演武堂內充斥著難聞的汗漬氣味,但是五位師兄跟齊宣長老猶如未聞一般。當超過八成人倒地不起,剩餘兩成則雙腿顫栗後,齊宣才淡然的轉身離去,宣布今日課程結束。
“帶他們去準備好的浴室。”齊宣離別前對著一側的五位丙級弟子淡淡的道。
隨後眾少年拖著疲憊的身軀,見到一個個淡綠色藥液浴池時,一個個則跳入其中,吸收著浴池內稀薄的靈液。當然男女有別,自然分開沐浴。
而當他們一個個冒出水麵後,有被一位位師兄帶到按摩床榻之上,給他們來了一次全身放鬆。
“多謝師兄。”這是事後近乎所有人對一位位師兄開口所言。
隻是眾人麵無表情,無比淡漠的看也沒看他們,隨後一個個快速離去。眾少年並不知道,這些給他們按摩的師兄,皆是犯了小過錯,以此抵消者,所以他們給眼前的師弟按摩完後,恨不得早早離去,誰會搭理他們。
萬裏之外的榮城,此時有十名陌生人再次駐紮了一月有餘,他們每日早早離開客棧,深夜返回,隨後集中在屋中商議著什麽,隻是外人並不得而知。
“張堂主,榮城三大家族,郭家,孫家跟袁家,咱們都調查過,五小家族,四大商會,咱們也調查了,似乎沒有咱們所找之人。”一位臉上有一道猙獰刀疤的男子淡淡的道。
“堂主,袁家我負責跟蹤了半月有餘。他們普遍修為都是中級武者,家族核心之人雖然沒有見到,但是那些主事人修為也不過武者三級四級左右。”一人麵無表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