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熏你什麽意思?陰陽怪氣的說話,當時,我,我師兄跟於大師三人一起考核的玄丹師,你覺得我們三人沒資格還是什麽?當時頒發會員時他們大多都在,今日在這裏你跟個鳥人似的陰陽怪氣,你不舒服自己滾蛋出去,別在這沒事怪叫,丹師協會你這個副會長不想幹就直說,我觀玄小友就很不錯,潛力巨大,要不你卸任,將位子給玄丹師如何?”不待陳會長說話,一旁的何老上前一步對著枯瘦老者就是一通毫不留情的言語,另的在場眾人是憋著不敢笑出聲,而不屬於丹師協會眾人則是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你!你!何老頭你,你再給我說一遍!”枯瘦老者聞言氣的臉色鐵青指著何老怒道,他何曾如此被人當眾說落過。
“老頭,你什麽你?我是丹師協會一員,我更是名譽長老,怎麽我沒資格來怎麽的?還是你這位什麽副會長想親自考核我?我如果資質夠丹師,你這什麽副會長是不是就不夠資格了?”袁天宇從進入此地就接連被質疑,剛壓下的無名火又被點燃,他的一席話另眾人為之呆滯。隨後一個個古怪的看向枯瘦老者。
“小子你可以呀!你敢如此跟我說話?”枯瘦老者指著袁天宇道,何老說他,他拿何老沒有任何辦法,他們二人本就一直明爭暗鬥,但是袁天宇何須人?他憑什麽敢對他如此直言。
“夠了!協會內部的事回去再說,現在是國戰!鬆熏你如果想走本會長不攔你,我去跟陛下稟報。”陳會長臉色陰寒的看向枯瘦老者道,他也是身居高位,二人從進入先是慕容大師指責,此時又被鬆熏言語不屑,他何曾受過如此之氣,此時爆發終於另枯瘦老者冷哼一聲不在言語,隻是其眼中陰寒而怨毒的看向他們幾人。
“陳會長,玄丹師我們正在討論如何匹配藥劑,我想來時陳會長以跟你說過。”慕容大師自從得知眼前少年救治了陛下後,對其好感由內而外的改變,於是率先開口打破了此時的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