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袁天宇給男子拿出自己的一套丹師協會長袍讓其罩上,在其見到丹師協會紫色長袍後震驚無比,隨後二人大搖大擺的往外而去。
“玄小哥,今天你去哪裏呀。”有人見到後打招呼問道。
“喏,去那邊看看藥劑的提煉。”袁天宇淡淡的道。
丹師本就是高高在上,那紫色大袍的包裹下,低頭顯得異常冷淡。
“這位大人您好。”那侍衛對著紫袍人行禮道。
“嗯!”紫袍人淡淡點頭,隨後又道:“快走吧,別耽誤時間了。”
“我先忙。”袁天宇說完二人大步離去。
“你居然還是一位丹師?”
“你難得沒調查清楚?你以為為何我會獨自一個帳篷。”袁天宇微怒道。
一路上二人甚少交談,一直從朝著城門而去。
“站住!”
“陛下讓我隨他這位大人外出一趟,打開城門。”袁天宇看向守衛淡淡的道,隨後將自己的親衛令隨意給其看了眼,語氣之中沒有一絲的情感。
“令牌。”守衛一位隊長上前道。
啪!
袁天宇抬手就是一巴掌,將那隊長扇飛。
“知道我的身份嘛?"袁天宇冰寒著臉看向那倒地一臉怒意的隊長道。
“陛下親衛。”隊長咬牙道,其嘴角已然有血跡溢出。
“陛下親衛還需什麽令牌,開門!耽誤了陛下之事,爾等找死!”
隨後在那隊長憤怒的目光下,不得不將城門開啟,二人則大搖大擺的走出城門。
“咱們去何處?如此大搖大擺不可能經過前方的檢查站。”袁天宇指著遠處道,那邊乃是雙方大軍持續交戰之處,在那裏有著一道道檢查之處,防止從四周滲入的密探。
“咱們去西南那邊,咱們繞出去。”
隨後的五天,二人攀山越嶺,繞了一個大圈,袁天宇還好,本身攀爬就異於常人,而那紫袍男子在進入密林後就脫下長袍,一身黑衣勁裝,經過五日的攀爬早已破敗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