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楊公子竟是揚州人氏,可為何在下從未見過?”
薛禮笑著與楊辰攀談道。
楊辰笑著說道:“在下雖然自小在揚州求學,但平日裏卻不喜繁華,所以薛兄沒有見過在下,也很正常。”
聞言,薛禮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楊兄求學之刻苦,在下佩服!”
“須知,揚州瘦馬甲天下,楊兄能夠拋卻外物,一心求學,實乃我輩楷模!”
薛禮既是一臉佩服,又是一臉可惜。
少年人,像楊辰這樣刻板,實在是太少見了。
在楊辰與這胖子熟絡過後,很快也是有著越來越多的學子,來與楊辰相談。
“楊兄,你求學多年,對於這詩道,可有何見解?”
有學子向著楊辰問道。
聽聞此言,楊辰也是笑著回道:“詩道雖妙,但終究也是屬於文道。
所以,在下認為,詩道不可謂不重要,但也不能看的太過重要。”
楊辰的話巧妙無比,一時之間,眾人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主要是能說的,都讓楊辰說了,他們還說什麽?
一時之間,場麵上也是陷入了沉默當中。
不過,他們卻也都是,發現了楊辰一身的氣質。
還有談吐的不凡,倒是更加的信服了。
尤其是,楊辰那一身,完全看不到盡頭的修為,更讓他們在意。
所以,與其說是信服與結交。
倒不如,說是巴結。
但,身為讀書人的他們,卻從來不這麽認為。
讀書人的相交,能叫巴結嗎?
多掉逼格!
說說笑笑之間,很快便有士子,將楊辰帶到了內艙之內。
正是之前那東荒文廟君子,所在之地。
這內艙的正堂之上,陳非坐於主座。
身旁兩側則是分別坐著,小魔女琯琯還有楊葳蕤等人。
陳非妙語連珠,也是連連逗得眾女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