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真是太對不起了,真是太太太對不起了……親愛的A市公民們,還有張小滿,我願意承認我犯下的罪行,我殺了楊海,殺了他媽,殺死他家的保姆,還險些殺死了他的妹妹,我差一點殺了他全家。”
“楊海死的那天,我走進一家川菜館,點了一道毛血旺,老板說沒有,太可笑了,一家川菜館怎麽可以沒有毛血旺!”
“楊海他媽死的那天,我以家庭醫生例行檢查錦悅身體健康的名義走進他家,看見係著圍裙的楊海他媽正在切菜,做了三盤刺身,我也很想吃,但他媽並沒有留我下來共進晚餐。我很生氣,上流社會的人都是這麽待客的嗎?”
“他家保姆死的那天,我在路邊攤上看到有人在賣叫花雞,饞得我直流口水……有些老母雞確實聒噪,隻有埋進泥巴裏才會老實。”
“再後來,他妹妹楊青青貪圖我的美色,心懷鬼胎地請我吃飯,點了一桌子的清蒸佳肴,我吃了幾筷子,鹽味太淡了,就去超市買了幾袋鹽,親手給她做了一道清蒸鮮味,開大火,用大鍋,禮尚往來嘛……可當她和我分別的時候,眼含熱淚地告訴我,她不喜歡,很不喜歡!女人果然是善變的,我這人心腸軟,也就從了她……她說她渴想喝水,我就遞給了她一瓶有點酸的水,想著幫她開開胃嘛……”
“死了這麽些人,我也是心驚膽顫的……為了轉移警方的視線,我拿起石頭狠狠地敲在了聶一和李俊的腦袋上。”
“這一切,隻因為我對錦悅那猥瑣、扭曲、變態的占有欲……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我和親愛的錦悅小姐相識了,又在一個狂風暴雨的晚上,我潛進她的家裏,強行占有了她。我威脅她,隻要敢說出去,就把那些惡心的照片發到網上。她妥協了,並且一次又一次地任我采摘,在別墅裏,在花園裏,在醫院裏,在任何一個我想的地方……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去調取醫院停車場的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