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車主,什麽江南好,我沒去過那種地方……不是狡辯,我的車原本是停在醫院停車場的,我也不知道是怎麽跑到你說的那個地方去了……我沒說是車子自己跑過去的,就算我說的是那個意思也沒問題吧,人有人腿,車有車胎,憑什麽車子就不能自己過去,我怎麽就是滿嘴跑火車?”
“什麽叫要是我不主動就會很被動,該說的我都說了,信不信隨你……車子怎麽過去的不是應該你們去查嗎,問我幹什麽,這世上除了主動和被動,還有特麽的自動!”
年輕醫生一臉慍怒地掛斷電話,將手機恨恨地扔在辦公桌上,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的王超,“是交警打來的,車子找到了,在什麽江南好會所門口,讓我明天去交警隊取……不是,你冷笑是什麽意思,連你也不相信我的話?”
“我信……”王超斜眼看向年輕醫生,“一般去過那種地方的都不會說是自己要去的,男人嘛,大家都懂……隻是下次別再用自動這種蹩腳理由,通常這種情況,你完全可以說是朋友把車子開過去的,無中生友嘛。”
年輕醫生扶額歎息一聲,思忖片刻,語氣有些不確定地說道,“或許真的是有人從停車場偷走了我的車……”
“停車場那麽多豪車不偷,偷你一輛破福特?”王超癟著嘴道,“再說了,就算有賊看上你的車,偷了之後不趕緊去銷贓,而是跑去江南好瀟灑快活,還特麽把車子光明正大地停在路邊,你覺得合理嗎?哪有這麽心大,這麽不專業的賊偷?”
“算了,現在爭辯這些沒有什麽意義……”年輕醫生冷冷地看了王超一眼,“說點有營養的,你到底在搞什麽名堂,不想辦法離開醫院,還在這兒耗著幹嘛?”
王超將自己的“聲東擊西計劃”簡明扼要地說了一下,雙眼滿是血絲,紅得駭人,決然道,“我現在已經不想著怎麽離開了,能走就走,不能走的話,就多為錦悅做點事,讓她能盡快從這些事情裏摘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