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蕭浪的攻擊可是非常的犀利,他的子彈速度快如閃電,眨眼之間連擊殺了三名流寇,其餘的流寇都被嚇尿了,連滾帶爬的朝據點內退縮而去。
他們都以為剛才是蕭浪故意放水,否則就不會隻死這些人了,他們連逃跑的機會都會沒有。
因此,他們不敢冒險。
這次他們正好猜對了,蕭浪這是在試探這些流寇老實度,要是有一個敢反抗的刺頭,他將會毫不留情的絞殺。
想到這裏,這些流寇紛紛偃旗息鼓,沒有一個敢上前的了。
林安就一直坐在旁邊看戲,當看到流寇們都被蕭浪給嚇退了之後,這才緩緩站起身,朝蕭浪豎起了大拇指。
蕭浪淡然一笑,對於林安的表揚並不感覺意外。
畢竟他也知道林安也能給予這些流寇們發自內心的恐懼,所以沒有任何的謙虛和驕傲,隻是淡漠的掃了眾流寇們一眼。
林安走到絡腮胡麵前,伸手抓住他的衣襟提溜起來,一字一頓地說道:“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你們願意臣服我的話,今日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甚至還能放過你們,如果你們依舊執迷不悟,那就休怪我手下無情了。”
自己手中最大的底牌已經沒了,絡腮胡麵如死灰,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和高傲,此刻看起來無比狼狽和淒涼。
他知道今日自己必須臣服,否則下場肯定很慘。
他不敢賭,不想冒險,所以他選擇了屈辱的低頭。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大哥,隻要你放了小弟一馬,你讓小弟做牛做馬都行,小弟願意永遠跟隨在大哥左右,為您效勞,絕不敢有任何怨言!”
說完之後,這名絡腮胡對著林安雙膝跪下,然後用力的磕了三個響頭,發出清脆的聲音,宛如敲鍾一般。
這一幕,把其餘的流寇全部都看得目瞪口呆,有的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