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唐文雙腿一軟,這一刻差點當場嚇尿。
目光直接便是落在了那所謂的手術刀上麵。
隻見那手術刀很小,很輕薄,然而卻是寒光閃閃的,那顯然是開膛破肚的好工具。
這尼瑪,這小子是神醫,還是神經病啊?
唐文的臉上,頓時又浮現出了深深的恐懼之色。
總覺得不是錢來治病,而是待宰羔羊!
“大哥……收起來,收起來,這種時候還開什麽玩笑?我說大哥,開玩笑的時候是需要講場合的,這是你交給我的,你自己咋就忘了呢?”
王乘風愣了一下,接著便是連連擺手。
自己的好大哥什麽時候喜歡開玩笑了?
而且不開玩笑則已,一開玩笑就是一個驚天大玩笑,就連自己都被嚇到了。
“先生,還是盡快治療吧,這個時候開什麽玩笑?”
唐婉兒微微皺起眉頭,一雙好看的眼睛之中,頓時浮現出了淡淡的怒意。
自己的父親已經病入膏肓,而且剛才當場咳血,她心中正著急著,現在卻碰到了一個不靠譜的神醫。
說話如此客氣,已經十分難得了,若非唐文的性命就在對方的手中,唐婉兒怕是會當場暴走。
而此刻的陳宇不由微微一愣。
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抹笑意。
接著便是緩緩搖了搖頭,聲音再次緩緩傳出。
“開玩笑?人命關天,這個時候我怎麽可能會開玩笑?快快按照我剛才所說的,若是不敢看血腥場麵,就盡快離開。”
陳宇當場就笑了。
開玩笑?
自己什麽時候開過玩笑。
況且,一旦進入到醫者的角色,一定要平心靜氣,一定要用盡全力,隻有如此才不負醫者聲明。
哪會開什麽玩笑?
“嘶!”
聽到陳宇所說的話,在場的所有人不由自主的便是倒抽涼氣。
直接便是讓這溫暖如春的房間,溫度降低到了零點零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