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曹操,曹操到。
嚴浮剛提起阿墨,阿墨就從窗戶翻了進來。
蘇凡見狀,無奈道:“咱下回能不能從門進?”
每次都是翻窗戶,搞得他都不敢關窗戶了,生怕阿墨下次翻窗戶的時候,把她攔在外邊。
這畢竟也是20多層樓的高度,萬一哪次要是出點意外情況怎麽辦?
阿墨動作利落的從窗邊跳了下來,目不斜視的從蘇凡身旁走過。
嚴浮見到阿墨立馬裝起了柔弱,左手捂著肩膀緩慢地躺了下去。
阿墨拉過一旁的凳子,在床邊坐了下來。
“都查到什麽了?”
嚴浮見她不是找自己算賬,便來了精神。
回想起昨晚的驚險,他都要忍不住後怕起來,要是當時阿墨晚到一分鍾,說不定他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昨天我先去了建華學校,找到了田甜的檔案,不過檔案裏的資料很少。”
“從資料上看,沒發現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嚴浮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了蘇凡,說道:“我把她的檔案拍了下來。”
蘇凡接過手機,並沒有急著看田甜的檔案,“你繼續說。”
嚴浮抬起手,指了指床頭櫃上的杯子:“我先喝口水。”
蘇凡隻好先給他倒了一杯水,等嚴浮喝完了水,他才繼續講道:““檔案上記載她在16歲之前都是在啟愛福利院長大的,所以我就又去了一趟福利院。”
“福利院的收養記錄上麵來看,田甜有先天性的聽力障礙,所以出生就被父母遺棄了。”
“從她上大學以後,每個月開始固定往福利院的賬號上匯錢。”
“我順便也看了一下福利院的盈利情況,如果不是田甜一直捐款的話,恐怕福利院早就黃攤子了。”
蘇凡聽到這就開始覺得有些奇怪,按理說一個剛入學的女大學生,怎麽會有能力支撐一個福利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