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密市的康伯正在緊急的聯係寧家人。
當寧大叔得知寧博目前失聯,他非但不著急,反而興奮了起來。
寧婆婆見他忍不住偷笑的模樣,照著他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
挨了揍的寧大叔立馬恢複了正常,他對電話裏的康伯說道:“好的,有消息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等掛了電話,寧大叔才抽出空揉了揉自己的後腦勺。
寧婆婆見他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頓時火冒三丈的喊道:“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去蠱室!”
寧大叔聲音非常小的反駁了一句,“年輕人不就是要拚一拚,闖一闖才對嘛!”
“你嘟嘟囔囔的說什麽呢?”
寧婆婆說著話又舉起了手裏的棍子。
寧大叔見狀,麻溜的跑向了蠱室。
昏暗的蠱室裏,隻有一張紅木桌子,桌子上擺著一個香爐,香爐裏插著半根香。
寧大叔走到桌子前,將那半根香點燃後,雙膝跪了下去。
他嘴裏默念著一長串的蠱語,然後把指尖血灑進了香爐裏,血滴迅速的滲進香灰裏。
片刻後,血滴又從香灰裏冒了出來。
寧大叔看著鮮紅的血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他轉身朝著門口走去,同時衝著外麵大喊道:“娘,紅的!”
寧婆婆聽到他的喊聲,頓時放下了心。
……
此時,還在海上漂泊的寧博忽然感覺到了蠱卵的異動。
他緩慢的睜開眼,就看到蘇凡正興致勃勃的翻著箱子。
他衝著蘇凡的背影問道:“你不是都翻過了嗎?”
蘇凡頭也不回的回道:“剛才沒仔細看下麵的這幾個箱子,說不定裏麵有什麽吃的。”
寧博聽到他提起“吃”這個話題,胃裏頓時又難受了起來。
他甩了甩腦袋,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蘇凡找了半天也沒找到能吃的東西,他拍了拍餓癟的肚子:“看來隻能水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