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
淩普出去後,柳芸推門進來,行了個禮,“主子。”
“承乾宮那邊的情況如何?”胤礽掀過一頁紙,漫不經心地問道。
“回主子,太醫說皇貴妃娘娘因憂鬱過度傷了身子骨,以後怕是不可過於勞累,需得好好調養。”柳芸將燈芯挑高了一些,房裏瞬間亮了不少,嘴裏仍然不忘說道:“四阿哥對皇貴妃娘娘的病體擔心得緊,奴婢今兒瞧著他似是瘦了一圈,皇上也說四阿哥“‘侍母至孝’,誇了四阿哥好些話,又賞了不少東西。”
侍母至孝?這句評語若是傳到德妃耳裏,還不得嘔死她。原以為四阿哥知道德妃是自已的生母時,會對佟妃產生隔閡,卻不想兩人的感情還是一如既往的親密。這個四阿哥,倒是個趨利而行的。(這話不是貶義,對皇室的孩子來說,四阿哥的做法是很正確的。他現在不能回到生母名下,若是這時連養母也對他厭棄,那他可就真的毀了。隻是他倒底還小,不懂得如何把握住兩者之間的“度”。)
“柳芸,以後承乾宮那邊沒什麽異常的動靜,就不用回報給我,你自已看著處理。”想了想,胤礽還是決定將放在承乾宮的精力收回來,讓下麵的人盯著就好。佟妃身體不好,四阿哥的態度又如此明朗,以後直接見招拆招吧。
“是,主子。”
胤礽順帶地又問了幾句八阿哥的情況。關於八阿哥,胤礽覺得有些奇怪,難道惠妃對待這個八阿哥如此不待見,所以這兩年來八阿哥才會大病小病的不斷?隻是以惠妃的手段,也不至於如此。胤礽疑惑了一下,便將這個問題丟開——畢竟未成年孩子的夭折在宮裏真的不算新鮮,何況八阿哥隻是身體虛弱了一些。
“這半年,八阿哥的身子已經健壯不少,近三個月並沒有召見過太醫。”柳芸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