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還有轉折,所以這些夫子都不約而同的停下了腳步,但是每個人心中都存著怒氣,想知道他到底說什麽。
歐陽琦淡淡的笑了笑,而後對著麵前的這些人開口說道:“不過諸位前來,自然是不能讓諸位掃興而歸!”
立馬有夫子好奇的問道:“莫非兩位才子家中還有尚未入學的族弟或者是同鄉!?”
雖然心中有怒氣,但是最基本的禮儀還是不能丟棄,而且現在是當著眾多寒門學子的麵,更不可能失禮!
慕容複目光略微冰冷的開口說道:“並非是有求於諸位,而是現如今諸位在我安廈學院之中明目張膽的挖牆腳!”
“此事若是傳了出去,我安廈學院的名聲豈不是要受到影響!?”
這下所有的夫子都愣在了原地,原本還抱有一點希望,還能控製自己的怒火,但是現在聽完了這番話之後,每個人都處於暴怒的邊緣。
“你這豎子真是好大的口氣!你可知道在場的諸位都是誰!?”
“在場的每一位隨便點撥你一句,都是其他學子夢寐以求的事情!”
“如今我能出現在這安廈學院之中,不過是好奇你們二人的才華如何!”
“如今看來你二人才華的確出眾,但是這品行實在是差強人意!老朽真是後悔踏入這學院之中!”
幾個夫子越說越是氣憤,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話已經通過竹筒傳遞到每一個學子的耳中。
而且,在場的這些寒門學子聽完了幾個夫子的話之後,雖然心中十分不悅,但是他們也覺得這些夫子的話句句在理!
尋常人的確難以得到這些人的點撥,而且拜師無門!
當然,現在這個場合根本輪不到這些寒門學子來說話,而且他們坐在原位也根本不敢亂動更不敢隨意打聲喧嘩。尤其是當他們看見那些黑衣侍衛冰冷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