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多數人也沒怎麽在意。
“兄弟就讓他們倆去吧!提個水而已。”
王佑勸說著,那個眼神示意張良,讓他帶著朱青趕緊去打水回來。
他已經有些渴了。
離開泗水郡後,一路的奔波,又來到了一處荒郊野嶺。
一群人分頭行動,打來了不同的獵物。
今天晚上倒是可以飽餐一頓。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這時的二號眉頭緊鎖著,那漆黑的眼神更是死死地盯著前方。
“我說你這小子怎麽一刻都離不開朱青。”
“就跟連體嬰兒一般,都是堂堂大男子,有些時候,單獨行動比較好。”
此刻的王佑勸說著對方,畢竟看到他那副糾結的樣子,王佑也是頭疼。
不過聽到這兩人是表兄弟後,王佑也明白了這其中的道理。
但即便是這樣,還是別成天黏在一起。
這雙方又不是女子。
不過在這饑荒年代,能有個兄弟在身邊也是非常不錯。
在這路上,餓得餓死,能夠活下來的也是少數,這個一家子最後活下來,恐怕也隻是那年輕力壯的孩子。
這樣的慘劇,王佑看到過的不在少數。
而此刻的張良、朱青的離開,已經引起了他人的注意。
一群人黑人紛紛地跟著上去。
張良自然有所察覺,他本是習武之人,周圍的情況能夠聽得一清二楚。
而此刻的朱青也隻是淡然地跟在張良的身後。
就在這一刻,在距離他們不遠處,兩名錦衣衛快速出現。
隻不過在這一刻,他們是直接衝向朱青的位置。
上次那張良說了,他們的對線人換了一個。
現在情況特殊,張良主要是負責監察周圍的情況,而對線人換成了另外一個。
在這時跟在張良身邊的人便是朱青。
但兩人卻在兩個不同的地方分別取水。
察覺到後麵有動靜後,嬴子羽眸色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