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暴雨停息,蘇承聞著周圍發黴的味道,還有那一陣陣潮氣讓整個人的身體都黏糊糊的,異常難受。
“媽的,五星級大酒店就這待遇?昨晚老子可是點了四個嫩模的。”
蘇承雖然感覺腦袋有些疼痛的要炸了一樣,但單身四十年的他,好不容易一躍成為公司總經理,這種時候不好好享受一把,以後能享受的日子可真得是越來越少了。
那簡直就是力不從心啊。
“相公,該起床了!”
“相公,已經日曬三竿了。”
一聲柔弱的聲音帶著絲絲害怕之意傳到蘇承的耳中,讓蘇承也是笑了起來。
“別鬧,你還挺會玩的,居然不叫老公叫相公了,我先再睡一會,睡醒了,必須接著喝,接著戰鬥,不來個日日夜夜對不起我這經理的身份。”
吧嗒!
一滴雨珠沿著房梁的縫隙直接落在蘇承的臉上。
清涼的感覺讓他也是惺忪的睜開了眼睛。
隨著眼睛的睜開,他徹底懵了。
自己睡的是草席,周圍的牆壁也都是土牆,居然連張像樣的報紙糊牆的感覺都沒有。
緊接著便是腦袋一痛,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他比之前更加懵逼了。
沒想到人生第一次對酒當歌就嗝屁了,不出意外應該是嗝屁在那張櫻桃小嘴下麵。
沒有痛苦,沒有掙紮,死的很舒服,死的還很痛快,痛快的一睜眼他都穿越了。
“我艸,這是什麽年代?不是八十年代,不是六十年代,而是一個完全的陌生的王朝?”
蘇承,十八歲,姐弟三個,由於家裏就一個他一個男孩一脈單傳,所以養成了一個吃喝嫖賭的敗家子。
老爹還是秀才,家中基業頗豐,但是在他十歲那年便偶感惡疾便嗝屁了。
而他也是用了短短六年的時間,把家業敗光,從縣城直接到了這鳥不拉屎的鄉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