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承瞪大了眼睛,關於母親的事情他從來沒有去多想過。
但眼前這個身在王府的人,居然卻是知道。
自己老爹是個秀才,秀才是做不了官的,但母親的名聲似乎很大,一瞬間,蘇承想到了很多種可能。
甚至他感覺自己的老爹並不是偶感風寒死掉。
甚至他懷疑當初敗家的不止是蘇承。
畢竟那個時候蘇承才多大?
再想想母親平日裏的那些計謀,他感覺蘇家的敗落很有可能是母親的手筆。
隻有母親的計策才會如此決絕。
“師父能跟我說一下母親的事情嗎?”
“嗬嗬,不能。”
蘇承對於這個答案直接鬱悶了。
【不能你說個Der啊。】
當然這話也隻能是在心裏想想。
要是說出口,蘇承還是做不到的。
畢竟前腳拜師,後腳便如此不尊重對方著實有點說不過去。
似乎是看出來的鬱悶。
吳博文也是笑著道:“雖然不能告訴你,但是我隻能說你母親是我師妹,這一點可否足夠?”
這個消息讓蘇承震驚了。
雖然他想過母親會跟眼前的這個吳大人有點關係,但是卻沒想到關係如此好。
“你母親既然沒有跟你說,我自然也不會跟你說,還有,你以為你的一首詞就能讓誰都關注你嗎?”
“隻能說你的一首詞讓你有了名聲,但是要想讓別人招攬你,還是不夠的。”
“最關鍵的是原本我是不會收你為徒的,因為你不配當我徒弟,不過知道你的身世之後,我才如此決定,懂了嗎?”
吳博文的這一番話直接讓蘇承徹底無語了。
果然天上沒有無緣無故掉餡餅的事情。
“懂了。”
“既然懂了,那我也問你幾個問題,同樣的拜師禮還是要有的,不過不是今天,而是要在你考中秀才之時,若是連個秀才都考不中,大可不必拜我為師,因為為師丟不起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