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承跟陳忠書彼此快速把頭別過去。
心中都是默念“看不見,看不見……”
可偏偏這個時候柳才卻是好巧不巧的看向了蘇承。
看到蘇承的一瞬間,柳才也是笑了起來。
今天這種大日子,他也很期待蘇承究竟能不能再做出更好的詩詞來。
“三哥,這裏,這裏……”
麵對柳才的呼喚,蘇承很想視而不見。
但偏偏範進這個不靠譜的家夥直接對著他說道:“蘇兄,你看那個人好像是在叫你啊,你看一眼啊!”
蘇承看到這一幕直接無語了。
很快,他便帶著範進來到了二樓跟柳才匯合。
見到陳忠書,他也是微微一拜,笑著道:“伯父,多日不見,您這身體可好?”
“好,好的很,不然我也不會來湊這個熱鬧啊。”
“倒是賢侄來此處,著實讓老夫有些意外啊!”
聽到陳忠書這意味深長的話語,再看著對方那眼神裏的意思。
蘇承秒懂啊。
這是準備要挾他啊。
但他是那種被人要挾的人嗎?肯定不是的。
“我是陪朋友而來的,而且一會出場的二人跟我也是有交情的,所以我也想看看他們有沒有什麽好的歸宿。”
“好的歸宿不一定,但是今晚應該能有一個好的春宵。”
一聽這話,蘇承有些愣了。
“據我所知,上一代花魁今天是贖身離去吧?新的花魁才剛來沒多久,難道今晚都要……”
後麵的話沒說完,柳才便接上話了。
“三哥,你應該還不清楚這裏的規矩吧?”
“醉鳳樓既然是青樓,那麽青樓的規矩便是允許你清清白白的來,不允許你清清白白的走,不然怎麽會是奴籍呢?”
“既然是清清白白的來,那麽必須要做一次不是那麽清清白白的事情,這也就是今晚有兩個花魁的原因,不然別的姑娘可是沒有這等權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