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濤聲依舊》完畢之後,蘇承心中也是豁然開朗許多。
而李鳳兒則是一臉的幽怨。
“相公你好壞,人家身子骨都散架了一樣。”
“鳳兒說的對,我可是很壞的,不過既然你已經不是醉鳳樓之人了,不知道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
蘇承這話問的很認真,他一開始並沒有想收了對方。
可是昨夜的種種,他若是不收便等於害了對方性命。
甚至他還懷疑對方給自己喝的那兩杯酒裏麵也下了合歡散。
不過藥效應該沒有那麽迅猛,不然昨晚他也不可能一次又一次的直到天亮還興奮無比。
李鳳兒聽到這話,柔聲道:“都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相公想讓我做啥我便做啥就是。”
“錯了。”
“嫁雞隨雞那是說給雞聽的,嫁狗隨狗是說給狗聽的,但你是人,人和畜生最大的不一樣知道是什麽嗎?”
李鳳兒對於蘇承的這話也是一愣。
還沒等她開口詢問,蘇承便道:“畜生生來就是畜生,它們的命由不得自己去改變,但咱們是人,生來就是我命由我不由天,你願意活成一隻雞,那麽便會成為一隻雞。”
“你願活成一隻狗,那麽便會做成一隻狗。”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不都是從最底層起來的嗎?鳳兒若是想當鳳凰,那麽自然也會變成鳳凰的。”
“你好好休息一下,下午我來接你離開醉鳳樓。”
蘇承的一番話讓李鳳兒怔住了。
看到蘇承離去的背影,她心中也是五味雜陳起來。
這麽多年,她還是第一次聽如此道理。
可想到自己的任務,不由的幽幽一歎。
“若是你早點出現該多好,可惜一切已是定局了。”
在蘇承離開沒多久,一個丫鬟也是走了進來。
“小姐,老爺說以後你跟著他離去便可,隻需要告訴他蘇公子做了些什麽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