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落兒就是想也不能說出來的啊,畢竟相公要參加春闈,還要練功,落兒可是知道男人泄了陽氣會精神不振的。”
“額,這都是誰告訴你的?”
蘇承有些納悶的看著碧落。
“很多人都是這麽說的,而且我可是見到經常流連煙花場所的男人基本上腳步虛浮,麵色蒼白的。”
原本還想拉著碧落去房間裏交流一番的,聽到碧落這麽說,蘇承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你看相公這臉色蒼白了嗎?”
“相公是習武之人,麵色紅潤著呢,怎麽會蒼白呢?不過相公若是想,今晚落兒給你早早暖好被窩就是,這白天被兩個妹妹聽到會笑話的。”
說這話的時候,碧落眼神嫵媚的白了蘇承一眼。
隻是一眼,便讓蘇承有些口幹舌燥起來。
若是沒有跟碧落在一起,他說不定並不會有其他想法。
可越是了解,便越是明白,碧落在外人眼裏是溫柔的女人,可真正到了夜裏,那簡直比李鳳兒還要嫵媚七分。
想到此處,蘇承也是笑著道:“落兒,其實我還會一招站立的功夫,完全可以找個僻靜的地方施展的。”
碧落看到蘇承眼神裏的光芒。
有些無奈的道:“相公若是真得想,那咱們就去後院的草棚吧,那裏麵還暖和一些。”
一聽這話,蘇承直接上前抱起碧落便衝到了後院的草棚裏麵。
很快,二人便點燃了壓抑的火苗。
碧落原本想躺在草垛上麵,但蘇承卻是教了她一招白鶴亮翅。
一番酣暢淋漓之後,碧落也是感覺腿有些酸,可那臉上的嫵媚之色卻動人異常。
看到蘇承跟碧落從後院出來的樣子,柳翠兒跟李鳳兒齊聲道:“碧落姐姐一個人吃獨食?”
“啊?沒……沒有,是相公……”
碧落羞的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