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瀚此時心中無比複雜。
他屬於腳踏兩條船了,畢竟身在官場,不能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才是最為正確的。
他聽命於太子,同樣的也聽命於王府。
可如果魏炎直接沒有聯係他,卻聯係了蘇承,那麽便證明對方已經放棄了他。
這樣的事情他怎能不害怕。
無論是太子還是王府,拿捏他一個七品縣吏還是輕鬆無比的。
望著劉文瀚的模樣,蘇承知道對方心中的擔憂。
笑著道:“劉大哥想多了,我跟對方又不熟悉,他怎麽會不聯係你而先聯係我呢?”
“我這一次來是想讓劉大哥幫幫忙的。”
一聽並不是太子那邊放棄了他,劉文瀚悄悄的鬆了一口氣。
笑著道:“蘇老弟這一次讓我幫的忙可是跟那位公子有關?”
“是的,當初我跟他簽了合約的,這黃玉膏有他的一部分,現在帝都那邊有人已經開始打黃玉膏的主意,如此一來,咱們每個月平白無故的少幾千兩銀子,而那位公子少的是最多的,還請劉大哥幫忙給聯係一下。”
“畢竟沒有誰會跟銀子過意不去啊!”
劉文瀚看了一眼蘇承,道:“這件事情我想那位公子已經知道了,畢竟隻要是在帝都的事情,那位公子應該都能打聽的到,不過蘇老弟這麽說了,我肯定會再寫一封新告訴對方的。”
“那就多謝劉大哥了,這是下個月的黃玉膏的分紅,原本是我姐夫送來的,但我那姐夫去了帝都,所以就由我轉交了。”
望著蘇承遞過來的五百兩的銀票,劉文瀚眉頭一皺。
“蘇老弟你別拿我當外人啊,我之前說了,黃玉膏的事情不要再給我分紅錢了。”
“劉大哥,就是因為沒拿你當外人,我才給你分紅的,若是那位公子知道了黃玉膏的事情,他一股腦的把黃玉膏的錢收回去,到時候我想給劉大哥都給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