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從轎子裏麵被人扶下來。
臉色蒼白無比,說話甚至都有氣無力。
但還是無比堅定的看著蘇承道:“大丈夫,猶死而已,而且我都走了三分之二了,就差這一步了,就這麽放手我不甘心,三年後誰能確定我還能學的更好?”
想到秦風的經曆,蘇承知道秦風害怕三年後還要從頭考起。
因為隻有過了院試的人不需要從頭開始。
而童生則是需要從頭開始考起。
現在放手,等於秦風自己放棄了秀才的位置。
想想的確讓人不甘心。
“可你若是因此沒了性命,你就是有了功名又能如何?”
“嗬嗬,我可是習武出身,這點小病還是打不倒我的。”
說著,秦風直接上前讓考官檢查,然後走了進去。
望著對方那蹣跚的步伐,蘇承心中五味雜陳。
豪門世家子為了科舉尚且都能如此拚命,寒門弟子有幾個能有如此的?
這一刻,秦風給蘇承的震撼遠大於吃驚。
他沒想到一個豪門世家子能有如此魄力,如此拚命的勇氣。
他感覺這一次如果秦風大難不死,過後就算不高中,秦家恐怕也沒人能是秦風的對手了。
什麽樣的對手最可怕?
秦風這種不要命還帶著腦子不要命的人最可怕。
遠處的苗王才一直盯著秦風跟蘇承的一舉一動。
他知道蘇承是個寒門弟子,所以收拾起蘇承對他來說易如反掌。
苗王才甚至已經決定等院試考完,隨便給蘇承安上一個莫須有的罪名,讓其聲名狼藉,那麽所有的功名恐怕都會取消。
到時候,蘇承上天無門,入地無路的淒慘模樣,想想他便感覺興奮。
隨著秦風的進入,蘇承很快檢查了一下,便也跟著走了進去。
至於為什麽要檢查一下,很簡單,那就是害怕被人陷害。
之前他可是有這樣的經曆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不是沒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