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刀的這話讓褚向河沉默了起來。
對於餓的要死的人,那爆發力可是驚人的。
當然這種餓的要死並不是沒有了力氣,而是拚命積攢了最後一點力氣那種。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你說的這些蘇老弟知道嗎?”
“嗬嗬,他知道?他若是知道今天還能擺流水宴?”
胡三刀原本想借著酒勁說出自己心中的一些話來,而且他感覺蘇承若是帶著他們一起,很有可能成功。
他不是沒見過會打仗的人,可是跟蘇承這樣明明武力超群,卻又智謀過人的隊長,他還真的是第一次見。
尤其是跟在蘇承身後的那種安全感,隻要蘇承在,他們這些人便感覺一切都不是問題一般。
不然他今晚也不會說出那種話來。
他難道就不知道造反說出來是要殺腦袋的?
可是不說出來,他何去何從?
“已經七月了,周圍的莊子那莊稼地裏很有可能顆粒無收,關鍵這不是第一年,而是第三年了。”
“朝廷的賑災到了縣裏能有多少?”
“很多事情已經難以解釋,難以理解了。”
褚向河也是沒想到現在已經到了如此無可救藥的地步了。
這麽一想,他甚至感覺自己的山大王,自己管控的周圍的那些村莊,都要比朝廷管理的好。
不過王屋山已經不複存在了,他現在也懶得去想了。
現在他要做的便是把答應羅程的事情給辦了。
趁著胡三刀在那氣哼哼的樣子,褚向河感覺自己剛才有些衝動了。
起碼不能把對方給扔進河裏。
“你說的挺有道理的,但現在這種時候說出來不好啊!”
聽到褚向河同意自己的意見。
胡三刀立馬來勁了。
“你也感覺我說的有道理?要是蘇老弟把這清豐縣給拿下來,然後按照他的那個辦法實施,咱們清豐縣肯定沒有餓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