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錦瑟自然看向蘇承。
眾人看到錦瑟的目光,蘇承心中苦笑不已。
很快,錦瑟手中的琵琶便彈奏了起來。
一曲錦瑟已經被她唱了不知道多少遍,可這一次卻是她最認真,最動情的一次。
同樣的一曲完畢讓在場的眾人紛紛鼓掌叫好。
“不愧是醉鳳樓的花魁,這一曲無論聲音,意境都是恰到好處,簡直妙不可言。”
“對啊,之前一直久聞錦瑟花魁的名聲,可是今日一見其人再聞其聲,我感覺錦瑟姑娘當之無愧。”
眾人的稱讚並沒有讓錦瑟有半分驕傲。
反而微微頷首,輕聲道:“錦瑟就不打擾各位官人飲酒了。”
說著便要起身離去。
“錦瑟姑娘莫急,你剛才說為你作詩的那位恩公也在場,可否給指出來一下,也讓在場的學子一睹風采!”
錦瑟聽到巡撫邱清源這話,心中多少有些吃驚。
不過她還是看了蘇承一眼。
看到蘇承並未拒絕,她才緩緩的道:“正是坐在牆角之處的那位,那便是恩公。”
蘇承聽到這話,不得不站了起來笑著道:“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原本他隻是客套一下,這件事情過去便好。
可沒想到有人卻看不慣他這作風。
尤其是巡撫邱清源還在這裏,若是能在邱清源這裏表現一下,得到一個好印象,那麽日後升官加爵也可能會得到對方照拂。
“蘇兄說不值一提,那在場的諸位豈不是都不值一提了?”
開口說話的是跟蘇承同桌的田家之人。
這一次中了八十四名,同時也是濟南府之前的四大才子之首。
但自從蘇承做出那兩首詩之後,他那所謂的四大才子之首便被碾壓了。
“田兄,我不是這個意思,而是說我自己不值一提。”
蘇承越是如此姿態,便讓對方感覺蘇承一介寒門弟子膽小怕事,更是踩著蘇承博眼球的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