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長忽然認慫了,讓周圍的人都是吃了一驚。
要知道整個鎮都是裏長說了算的。
譚樹林這個裏長同時還可以管理著各個村子的裏正,甚至可以說裏長的位置可是要比縣衙裏麵大多數官差舒服的多,甚至還有實權。
可就是這樣一個平日裏能耀武揚威的裏長忽然麵對年輕人認慫了。
這讓很多人都是不理解。
“那兩個小衙役也給我帶上,隻要死不了就行,聽明白了嗎?”
“聽……聽明白了。”
譚樹林雖然不知道眼前的年輕人是什麽身份,可是就憑借剛才那些人露出來的繡春刀,他便明白,身份絕對不一般。
蘇承想過這個年輕人非富即貴,想過有可能會很厲害,可是看到裏長這模樣,他瞬間明白自己這一次似乎是賭對了。
魏炎看著裏長那一副模樣,也是冷笑了一聲,直接去跟自己的兩個老師把馬牽了出來,然後騎上馬便直奔縣衙去了。
至於這個裏長會不會不送了,他完全不擔心,隻要對方腦子沒進水,就會抓緊把他安排的事情辦妥。
而且他在小鎮上可是安插了不少眼線。
譚樹林看到青年率先離去,同時周圍的那些暗中保護青年的人也都消失掉,也是長舒了一口氣。
直接便癱坐在酒館的板凳上麵。
“裏長,咱們真得要送嗎?從這到縣城可是要二十多裏地的,那個年輕人憑什麽吩咐咱們?”
這話剛說完,譚樹林便氣急敗壞的跳了起來。
同時給了對方一個大耳刮子。
“憑什麽也是你問的?今天這事都怪你,要不是你小子去告訴我街上有人敢打兩位官差,我也不會得罪這麽個大人物。”
說完,他也是看了一下兩個斷了手的官差。
直接不耐煩的道:“去,讓那兩個郎中回去吧,趕緊帶人上路,去晚了怪罪下來,咱們誰都會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