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是安全過關。
很是很快,又有一人被查出來,而且還是很低級的硯台下麵刻的小抄。
不用說,直接便是一頓大棍。
看到對方那花白的頭發,蘇承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這樣的老人家,幾棍下去便會沒命了。
果然沒出他所料,十幾棍下去,老人直接拖出去了。
很明顯是隻有出氣,沒有進氣了。
蘇承也能理解這些人搏一搏的心情。
可是那小抄能搏對答案嗎?
為此搭上一條性命,想想都不值得。
經曆了一係列的檢查之後,所有考生都依次有序排好隊。
然後便是當朝二品大員講話。
講完話之後便是一陣鞭炮齊鳴。
會試考試也是三天,但這一次卻不用夜裏住考棚了,而是可以回客棧,可同樣的第二天卻要在寅時來排隊再次被檢查一遍。
如此反複幾次,蘇承都已經麻木了,現在他已經能麵不改色的直接光溜溜的讓對方檢查了。
這一次的考試可要嚴格的多,基本上一個考棚前麵都會有一個穿著甲衣的士兵在那看著你。
如此一來,想到帶小抄然後抄小抄更是難於登天了。
望著這些士兵的站姿,再看看那一個個肅穆的神色。
蘇承有些理解那些藩王為什麽不敢率先發難了。
若是皇上的所有士兵都是如此,恐怕想要造反,基本上成功率隻有三成,甚至連三成都沒有。
起碼蘇承感覺自己的商隊麵對這些士兵,同等人數下,撐不了多久。
不過這些也不是他能在意的了。
他現在在意的就是眼前的考卷。
題目瞬間便難住他了。
苦苦的想了一個時辰,他才敢在演草紙上麵小心翼翼的寫了起來。
然後再看一遍,再修改。
直到演草紙都沒地方寫了,蘇承才敢在考卷上作答。
三天的時間裏簡直讓蘇承身心俱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