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承點了點頭,直接讓眾人先在縣衙睡覺。
明天開始他便直接選址,重新蓋房。
同樣的開展新的工作。
當天夜裏,縣城某處的一座酒樓裏,縣丞高武,縣尉管平以及主簿黃仁興三人在那開懷暢飲。
“縣丞大人,你說這新來的縣令今夜會不會氣炸?”
“哈哈哈……你這縣尉不也沒在嗎?明天我看看他怎麽處理那些瑣事!”
黃仁興聽到這話,也是舉杯小酌一口。
道:“他這新來的縣令沒有我這主簿給他幫忙,肯定會跟無頭蒼蠅一般,明天我們看好戲便可。”
說完這話,他又有些不放心的道:“若是這個縣令是真的把咱們給罷免了,該當如何是好?”
高武淡淡的道:“我們都是朝廷任命,他有這個權利嗎?”
管平同樣笑著道:“就是,他恐怕沒有這個權利,除非不想要腦袋了。”
但黃仁興卻是苦惱起來。
“二位是無法罷免的,可我這個主簿好像還是可以的。”
看到黃仁興慫了。
高武冷冷的道:“你若是怕了,現在去還來得及。”
“而且你現在這主簿的位置,好像也不是前任縣令給你的吧?”
被高武如此一說,黃仁興立馬賠笑連連賠罪。
三人喝的痛快,蘇承這邊便開始商量對策。
蘇承自然知道縣丞跟縣尉是罷免不了的。
但他可以反向架空對方。
誰讓他這一次帶人帶的多呢。
剛好可以領朝廷的俸祿。
讓自己的人領雙份俸祿,這恐怕沒人不喜歡。
第二天一大早便有人開始來報官了。
“大人,你可要為小人做主啊,有人說是要住小人家裏,談好的價錢,結果現在人跑了卻不給錢。”
望著兩個捕快帶過來的農婦。
蘇承皺起了眉頭。
他感覺這其中有詐。
他才上任沒有一天,甚至莊不語都還沒走,居然就要報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