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示上居然寫著縣丞,縣尉跟主簿三人夥同山匪一起造反。
同樣的也寫了縣丞,縣尉之前為非作歹的一些事情。
雖然隻是寥寥幾筆,但確有此事。
最關鍵的是告示後麵寫的內容。
但凡被縣尉敲詐勒索,被縣丞壓榨者,都可報官。
由蘇承親自出麵為百姓主持公道。
眾人看到這消息又是開心,又是擔憂。
開心的是這事情如果是真的就好了,擔憂的便是釣魚執法了。
因為之前,縣丞跟縣尉兩個人可經常用這一招,直接讓他們潛在的一些不穩定因素都除掉了。
蘇承對於這一切並沒有在意。
他在等,等那一個敢冒著生命危險的人來狀告他們的人。
單從大伯給的小冊子上來看,高武居然是世家子弟,在朝廷中居然都有關係。
這樣的人好像也不怎麽好除掉。
倒是縣尉並沒有什麽關係,而是跟著莊不語一起來的。
這就等於管平背刺了一手莊不語啊。
莊不語來到這裏可謂是天時,地利,人和一樣都不占。
這樣不被人架空才怪。
看到上麵的內容,蘇承同樣明白莊不語的難處了。
他不是不想反抗,也反抗過,但差點把小命給搭進去。
如此一來,莊不語也就認命了。
倒是黃仁興,並沒有做過什麽大逆不道的事情,反而還想幫著族人一起發家致富,想走世家的路子。
這一刻,蘇承明白為什麽大伯說要留著黃仁興了。
對方應該是被裹挾了。
同樣的,這個人應該能利用一下。
第一天,告示貼出,無人敢來狀告。
第二天,告示依在,但還是無人來狀告。
第三天,就在蘇承感覺沒希望的時候,終於有人來了。
看到對方披散著個頭發,赤著腳,身上的衣服更破爛不堪比乞丐還要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