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縣令敢幹出擇日問斬這種事情,這在黃四海眼中可是比高武這些人還要無法無天的存在了。
縣令的權利做大也就是杖責然後發往上級,交給知府,巡撫一層層上去才行。
若一個縣令能隨意使用擇日問斬,那這蒼梧成了什麽了?
那蘇承成了什麽了?
蒼梧成了蘇承的領土,而蘇承就是蒼梧的皇帝。
這樣的結果是黃四海不想看到的。
他費盡心思讓高武跟管平死的明明白白,死的正大光明,結果蘇承忽然來了一個擇日問斬,那就是斬的不明不白了。
可以說他這些努力等於白費。
一旁的黃田仁立馬便懂了黃四海的意思。
可事已至此,他們還能有別的選擇不成?
“族長,不管他是龍還是虎,隻要對咱們無害便好。”
“哼,無害?就怕他人心不足啊!”
黃四海說完這話,便直接讓眾人先散去。
同樣的他準備看看其他族能有什麽動靜。
蘇承也明白自己這一次做的事情太過冒險。
可不冒險怎麽能服眾。
快刀斬亂麻是當下最好的解決方案了。
若是讓那高武活著離開,到時候帝都的高家就能放過他?
不可能的。
既然不可能,他還有什麽理由讓對方活著離開。
來到大牢之中,高武跟管平已經在那等死的狀態了。
甚至連大吼大叫都沒有。
這一幕倒是讓蘇承感覺稀奇。
“怎麽?你二人按理說此時不是應該咒罵我才對啊,為何在這默不作聲?”
高武跟管平冷冷的看了一眼蘇承,沒有任何回答。
但高武那眼神裏的恨意,卻說明了一切。
蘇承再次淡淡笑道:“高武,本官初來乍到,你就想架空本官,是不是太著急了一點?”
“還有你管平,你一個縣尉連個背景有沒有,就敢跟高武一起?知不知道明日問斬先死的人會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