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仁興看著五叔那驚訝的模樣,一副無語的模樣道:“年前的事情了。”
“那些煙花你沒看嗎?除了苗族那個大長老能做出來,你感覺咱們這蒼梧還能有誰可以?”
被黃仁興如此一說,黃田仁當即坐不住了。
“走走走,這就去,奶奶個腿的,是他們先不講規矩的。”
不等黃仁興帶路,黃田仁主動拉著自己這大侄子朝著縣衙奔去。
“五叔,不用急,不用急,跑不了你的。”
“哼,你是沒見過苗族那老毒物的卑鄙,當初搶地盤,他可是直接讓咱們全族拉肚子拉了好幾天。”
“要不是那老毒物,他們苗族能住在那山清水秀的地方?”
提起這個便是黃田仁心中的痛。
一路上,黃田仁比黃仁興還要著急。
到了縣衙,黃田仁直奔大堂。
而蘇承此時正在看著書想著怎麽改善蒼梧之地。
因為他發現這邊的水土跟他想的不一樣,而且很多東西也不一樣。
“大人,我把我家五叔給你帶來了。”
望著氣喘籲籲的黃仁興。
蘇承笑了起來。
同樣的他也看向黃田仁。
一頭虛白的頭發,胡子也已經花白。
看年齡怎麽也要五十以上了。
這麽大的年紀,蘇承有些想不明白對方居然不去頤養天年,而要在縣衙任職。
不過人既然來了,他便要好好考教一下才行。
萬一是個人才,他便要好好利用。
“在下黎族黃田仁,見過大人。”
黃田仁同樣也在打量蘇承,蘇承比他想的要淡定的太多。
而且在蘇承那平淡的眼神下麵,他居然看到一抹戾氣。
這樣的年輕人,他感覺還是少惹為妙。
“不用太過客氣,按道理說您都是我的長輩了,不知道黃老這一次來應聘主簿是認真的,還是隻是貪圖一時的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