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以沒有那種念頭,但是卻不能放棄那種念頭。”
“你若沒有,他人若有,殿下便會死無葬身之地。”
公孫鈐的這話讓魏炎一愣。
緊接著便笑了起來。
“老師教育的是,所以我才感覺蘇承說的話很有意思,他的話又何嚐不是給我找到了一個突破口。”
“我若鎮守這邊疆,他們還會害我不成?”
還有一句話魏炎沒有說,他要是鎮守邊疆,起碼會有一隻屬於自己的人馬,如果能把韃靼滅掉,那麽他便是這一方之主,誰若敢跟他叫板,他不介意出兵討之。
當然這話他是不會說出來的。
他當一個不諳世事的殿下就很好了。
有時候太聰明反而會讓對手強大不少。
王贇跟公孫鈐聽到魏炎這天真的話語。
一時間也是不知道如何勸說了。
“殿下,您就是在邊疆,有些東西也是躲不掉的,隻有親自去麵對,去克服,去戰勝才可。”
“嗯,我知道了,你們也去休息吧。”
魏炎雖然知道二位老師是為了自己好,不過他也不想讓二人陷入進來。
有些事情提早布局沒有錯,可是提早布局便會給自己那老爹一個錯覺,感覺自己這個當兒子要去搶皇位一般。
蘇承回到自己的包間之後,一臉的醉意也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現在基本已經能確定這個所謂的公子便是某位皇子了。
不知不覺,他感覺自己淌了一趟渾水。
而且還被纏住了。
這種事情有利有弊,他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了。
“相公,你沒事吧?”
柳翠兒看到蘇承回來,也是趕緊迎了上去。
“娘子,你怎麽還把蠟燭給滅了?”
“啊,那店小二說這蠟燭也要錢的,太貴了。”
聽到柳翠兒這話,蘇承也是一下子回到了現實。
自己的老婆,娘親小妹還在挨餓,還不舍得吃穿,他居然已經考慮那麽多了,不管怎樣先賺錢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