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碳火抹黑過的臉呈現出一份堅毅,明亮的眸子深邃如墨,叫人看不懂,粗礦的模樣像極一個獵戶小子。
綿延的山脈下,有一座大城,這七天裏,餓了捕捉野獸,渴了就喝收集的露水,白天趕路,晚上修煉劍訣,淩晨才入睡,每天如此。
身上那些傷痕,都是與山裏的凶獸廝殺所留下的,七天的收獲不可謂不大,生死徘徊間磨礪的殺伐手段越來越熟練,出手也愈發狠辣,可怕的是那悟性,張太青自信,如果現在在麵對那群海賊,不出二十個呼吸,可輕鬆解決掉。
最重要的是那兩招劍訣,他以將其中一招修成,曾經尋找過一隻牲畜實驗,趁其不備在十米開外,劍開氣顯,瞬間將野獸撕碎成泥,此劍名為隕星,正如其名,霸道如流星碾碎一切,這一件他以初步學成,威力尚有不足,可能是因為沒有在真正與武者的戰鬥中使用過。
不過就是戰鬥,張太青也不敢輕易用處這一劍,那一日實戰完之後,體內玄氣滴點不剩,若是對敵,玄氣耗盡那可就是板上魚肉,不過即使沒有這樣強大威力的殺招,以他如今戰鬥技巧也足夠用了,起碼麵對普通人不在畏懼。
換做兩個月之前的張太青他自己都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會成為一個武者,在他的世界中,自己本該當個下人度過餘生,不多短短兩個月時間,生活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凡俗不在入他的眼。
夜已黑,山下燈火通明好生讓人向往,張太青也好久沒有見過活人了,想要下山去,好好逍遙放縱一回,從前沒有這條件和本事,現在有了卻是沒法去,張太青忽然又想起從前夫子所說的一句話,人,總要呆得住寂寞,越是厲害的人,就越是寂寞。
張太青自知天賦很差,所以隻能靠努力來彌補,這份一往無前吃苦耐勞的心性正是修道者最欠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