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勞福伯了。”張太青內心有些異樣之感,之前他作為一個仆人,這忽然之間身份之間的轉變,一時之間還難以緩過神來。
盯了一眼,修道院門外車水馬龍的求學隊伍,張太青隨福伯離去,一路暢通無阻,有福伯在,一切都辦的妥妥帖帖。
在自己的屋內,張太青看著桌上的修道院弟子服飾和身份令牌,內心沒來由的一陣輕鬆,再度感慨淩雲勢力的強大,之前他就說過他們家在風月學府有些勢力,建議他去那兒修煉。
沒想到即使在修道院這麽公正無私的地方,依舊能暗箱操作,看來淩家的能量遠比他想象的還要強大許多。
福伯親自安排,他的住所也和一般弟子不同,在一處風景宜人,栽種滿桃樹的寂靜山穀中,四周無人,玄氣也遠比其他地方濃鬱,無人打攪是修煉的好地方。
換上弟子服飾,張太青就走出桃園山穀,福伯臨走前有和他交代過,在這裏有任何事都可以去刑法堂找沐長老,張太青此去便是去刑法堂。
對這學院的事務,他都不了解,有個長老幫助自己,能夠省去很多麻煩。
“弟子。”許是桃園太過偏僻,走了許久張太青才見到一名少女,和他差不多大,約莫也是十三四歲的年紀。
“有事嗎。”少女麵容清秀,雙目靈動,聲音婉轉動聽,看模樣便知道是一個美人坯子。
“我想問一下,刑法堂怎麽走。”張太青微微一笑,如鄰家陽光少年。
“你要去刑法堂,我帶你去啊。”少女眨巴眨巴的大眼睛輕輕轉動,興奮至極,說罷帶著張太青向西而去。
“我叫閆嫣言,你也是修道院的弟子嗎,修道院還有你這麽年輕的弟子。”明叫閆嫣言的少女一路上不停發問看上去不是個安定的住,而張太青則是一陣無語,你不和我差不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