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進的過程中,張太青倒是發現,居無名前進的方向似乎是有目的,一路向南,沒有改道,隻恨自己對這時光域的了解太少,一時間,也不知道居無名到底是有何用意。
居無名在前,張太青在後,本以為會這樣相安無事的度過這一段時間,竟又在其波瀾,冥冥中,一股熟悉的波動出現,掠過了張太青朝居無名而去,而走在前方的她竟然沒有絲毫的發覺。
那詭異的感覺,好像進入居無名的身體後便消失不見了,張太青在原地停留了片刻,腳步跨開,下一刻來到了居無名的身前 ,冷漠麵孔平靜的走向居無名。
居無名頓時後退,第一次見到跟在他身後的那魔族青年竟然主動現身,還來到了她麵前,居無名內心是抱著戰鬥警惕的戰意的。
但張太青隻在十米之處便停下來,一雙眼睛不停的打量著他,居無名冷漠的眼神逐漸有了怒氣,任誰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多少都會不舒服,就算張太青的眼神還算正態,沒有什麽異茫。
“我懂了。”
在大量了許久之後,張太青恍然大悟,身後一輪轉盤浮現出來,奇異的道境展開,魔氣在這股意境下,瞬間消逝大半,好像遭到了壓製,居無名身後黑暗頃刻爆發,綠色長裙漸漸淪為黑暗長袍,隻差片刻就要動手,張太青終於開口。
“我對你沒有惡意。”
說著,張太青身後轉盤上的時針開始逆向轉動,居無名失神的瞬間,所有力量出現一個刹那的壓製,就在這片刻的時間,張太青身後轉盤好像一個淨瓶,隻見居無名的身體飄出一縷縷無色的氣體,隻有虛空的扭曲才能以肉眼觀察到這變化。
昨晚這一切,張太青瞬間退回到千丈外,居無名摸不著腦袋,可惜張太青再沒有靠近過,也沒有辦法去問。
“是石月的手段,竟然給過往的居無名下了時光的咒印,難怪他能鎖定居無名的位置。”那奇特的力量和時間力量如出一轍,張太青能想到的也隻有石月的時光道了,給過往的居無名用下手段,也難怪她本體沒有察覺。這樣的手段,除非是同樣擅長這樣力量或者有奇特手段之人,都無法感應到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