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禹家的地位也跟著水漲船高,南詔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所以雖是三流家族卻名聲在外,無人敢和這個未來的龐然大物作對,而今日的仆人,正是選給那個天之驕女,禹太阿的。
別說是苦讀寒窗的士子了,甚至有不少富家工公子都甘願來到這禹家當一個下人,畢竟這以後說不好就是一步登天了。
話說著,那邊已是開始選人,隻見一個個的士子,緊握手中書卷,上前去,在那些管家麵前開始介紹自己的才能,說的張太青都自慚形穢,更是徹底沒了信心。
接連上去了許多個不缺才華的能人,但那個肥胖的管家根本無動於衷,甚至皺起眉頭,似乎對這些人很是不滿,隨便打發打發就趕走了。
當然也有些人,還是能入那幾位管家的眼,嘴角露出絲絲笑意,便讓幾位站在一旁,好像是過了第一關,而那些僥幸被管家看上的皆是心花路放,不過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顏色不改。
“誒,可惜,若非我小生家底貧寒,拿不出銀錢,今日我定也能站上去。”
“得了吧,聽趙家那紈絝說,這幾位管家的胃口可不小,你知道他們為了得這麽個位置,花了多少銀子嗎”。張太青身側,兩名衣著華麗的青年,低聲打趣道。
那說道奇玄的書生,緩慢伸出兩根手指,在另一人臉上搖晃,道:“這個數。”
“二十”
“錯,是二百真金白銀,就是把你賣了也不值這個價”。
“為了這樣一個說不定沒有結果的名額,值得嗎”
“你不懂,如今這禹家魚鯉升天已成必然之勢,前途不可限量,說不定將來這禹家跺跺腳,南詔國都要震上一震,畢竟,這一次禹家攀上的可不是南詔國的這些烏合之眾,聽說那是來自域外的大勢力”。
一名士子,聽這另一個士子道來,眼神中滿是崇敬,而這段對話,一字不差的讓一旁的張太青聽了去,不禁露出一個鄙夷的神色,內心有些起伏,以往他在張家當下人,而且是沒什麽存在感的下人,對這些接觸甚少,隻是感覺不是君子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