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太青走在前往桃園的小路上,身旁兩個年輕的弟子正在興奮的說道,讓一旁的張太青愣了許久,古木此人他印象很深,就是當年被他打成重傷跑掉的那家夥,這閆嫣言不知道為何又與人起衝突了,性格真是一點沒變,依舊那麽莽撞。
“閆師姐向來高冷,對燕師兄都不辭顏色,平日裏根本見不到其人,這一次竟然親自出手,不知這古木如何觸怒閆師姐。。”
“古木似乎和閆師姐的一位朋友有恩怨,嚼舌根正好被閆師姐聽到,所以.....”
“我還聽說燕師兄已經放下話來,等古木修養好,還要再教訓他一次。”
“誰不知燕師兄對閆師姐那叫一往情深,古木還挑著刺的開罪,恐怕燕師兄要氣壞了”。
張太青跟在兩位小師弟身後,細細的聽著,心想,這燕師兄應該就是當年秘境裏麵的燕洵,這麽多年,這燕洵竟然看上閆嫣言,倒是藝高人膽大。
“看,閆師姐”。忽然,前麵兩個弟子大聲驚呼,不僅他們,修道院此刻所有的弟子全部抬頭,天上兩道並肩而飛的身影,在空中一閃而過,隱隱看見男子相貌堂堂,儀表大氣,女子則是以輕紗遮麵,但從玲瓏的身姿和氣質便知這絕對是一位絕色的仙子人物。
“燕師兄與閆師姐當真是一對璧人,好生般配。”下麵無數年輕弟子範花癡,呆傻的看著那兩個禦空遠去的神情。
“長大了”。張太青也看著那熟悉的身影,聽那兩個弟子的話,這閆嫣言竟然和燕洵走到一起了,雖然有些詫異,但這些都不是他關心的點,能夠見到故人,心境都變得舒暢起來。
一路走來,聽到的聲音著實驚呆了張太青,短短三年時間,閆嫣言竟然跨入問道境界,甩了同一屆弟子不知道多少米,成為修道院的又一個傳奇,修為直追燕洵這些老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