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平日裏閆嫣言都是以麵紗示人,更是他們心中神聖不可靠近的存在,敬而遠之,想尋常人閆嫣言與其說句話都要受寵若驚,唐棠哪裏見過如此場景,緊張的根本說不出話來。
聽到這句話,張太青一口茶水噴在閆嫣言的臉上。
“嗯,以後可以常來家裏坐坐。”閆嫣言表情冷淡,用手帕擦了擦臉,似乎沒有生氣,但語氣更加的意有所指。
“這是我家,我說了算。”張太青咬牙啟齒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眼神冒火恨不得滅了閆嫣言,他也知道這是閆嫣言故意膈應自己。
“你做主。”有外人在閆嫣言話變得很少,至於神情也大改。
此時唐棠悄咪看了看二人,內心不再是羨慕,反而是敬佩,張師兄在這家裏看來地位是很高的,竟然能鎮住閆師姐這樣的人中龍鳳,他說一閆師姐不敢說二,日後自己找老婆也一定要有這樣的家庭地位。
“你來找我是有事嗎。”張太青此時隻想趕緊打發唐棠走,然後在和閆嫣言算賬。
“哦,長老讓我送來大比的獎賞,順便看看你的傷好了沒有。”其實唐棠之前找過一次閆嫣言,不過不是來桃園,而是去了修道院絕地,閆嫣言所助地方,一連三天都沒見到人,想到張太青說過住在桃園,就來這裏碰碰運氣,不曾想見到這樣的場景。
“我這邊還有點,家事,啊不,私事就不多招待了,東西給我就好。”
“砰。”響亮的一個關門聲,唐棠被請出小屋,張太青臉色不善的轉身,修長的眉頭微微輕挑。
“故意的”
“絕對是故意的。”說著,慢慢的朝閆嫣言走去,堵死門口逃跑的位置,呈包圍之勢。
“你在過來我喊人了。”閆嫣言摘下麵紗,神情好像做錯事的小姑娘,三分悔過,七分害怕,嘴角卻掛著十分蔑視的笑,仿佛是在說你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