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眼看丹藥即將到手,竟有人來搗亂,張太青的脾氣如何能有好話,也不管對麵是何人直接嗬斥道,而那名短發青年聽到後,目光逐漸冰冷。
“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管你是誰,這丹藥我要了。”這裏的動靜吸引來 許多本在專心收斂丹藥的武者,當見到兩個已經產生了火氣的青年時,饒有興致的看了起來。
“哪家的弟子,膽子真不小,竟然與熊拓對上了。”
“張太青,我們院裏的弟子,現在名氣可不小,後代弟子中的新人王。”
“難怪,敢和熊拓作對,膽子著實不小。”有人搖頭,有人啼笑,熊拓他們這一代的弟子裏麵名氣不小,自然不是因為其天賦,若天賦異稟也不會還停留在半步問道境界,隻是此人是熊家的嫡子,但天賦卻有些差強人意。
要知道在大家族內,一代弟子的天賦便是一個家族的臉麵,身為嫡子更是如此,這也導致熊拓此人的內心陰暗滋生,行事便頗的放浪形骸,殘忍無道,因此而聞名。
“洛基,你先拿到這丹藥,你說這丹藥是給誰。”熊拓神光一變,對一旁夾在中間的洛基說道,後者滿臉難堪一時間難以決斷,張太青的天賦,日後必定是修道院裏的頂尖弟子。
若是得罪他,並不值得,但熊拓此人的名聲皇城盡知,若因此開罪了他,恐怕她不會放過自己,張太青見洛基的神色,便猜出了個大概。
“東西我要了,能搶回去就是你的本事。”張太青趁著洛基一個不留神,便從他手中奪過丹藥,放在眼前晃了晃,還故意的回敬熊拓一個挑釁的眼神。
“你找死。”熊拓發出宛若凶獸般的怒吼,玄黃色的氣罡一震,張太青同樣不懼,雙瞳逐漸染上一抹黑色的光芒,似有似無的邪煞之氣漸漸釋放,臨清漾也來到二人近前,身後青蛇虛影出現。